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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炮儿 老北京 老茶

2016-01-01 21:06:39 信阳毛尖网 阅读

今天带上一杯泡好的老茶在电影院看了电影《老炮儿》,真好看,老北京啊,其实就是那个样子。

影院的观众中不少华人,都说冯小刚帅多了,这个年龄的人,主要看气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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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爱人一起去看《老炮儿》,他们问:“演‘小飞’的男孩是哪儿的人?”


我不能给出一个简明扼要的答案,比如“台湾的”或者“大陆的”。只能像百度百科一样把吴亦凡的经历讲一遍——论出生是广州、论国籍是加拿大、论出道是韩国,无法一言以蔽之。这显然不是他们期待的答案。

“哪儿的人”是认识一个人的入口,只是这个方法在当今这个流动的时代越来越不适用了。曾经我们知道了一个人在什么地方出生、在什么地方长大,对他的习惯、口味、腔调、样貌就有了几成把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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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老炮儿》里,六爷的北京和富二代的北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


对《老炮儿》里的“六爷”,观众是很有把握的。六爷有个家里留下来的老房子,位置在银锭桥往西、恭王府东边的小金丝胡同儿。他开着小卖部,养了只八哥,卖三元老酸奶。老北京人都爱去茶馆喝老茶,这附近已经成了“老北京胡同游”的景点,操着口音的游客来问他:“新街口怎么走”,他懒得搭理。他住的这一片归地安门派出所管,红颜知己“话匣子”的酒吧开在后海,有心事的时候去什刹海滑冰,赎人前一天和哥们儿一起到景山上看看紫禁城,最心爱的鸟也埋在景山。生活里的一切基本都发生在皇城根,没走出“四九城”的圈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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摊煎饼“灯罩儿”(刘桦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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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两头蹲看守所的“闷三儿”(张涵予)


电影里还出现了更多新北京的地方。六爷体验了一把三环上飙车,坐上地铁、四号线倒十号线,找到丰台南三环的汽车修理厂(站内广播“开往草桥站”)。借钱路过三里屯太古里、沃尔玛超市、鸟巢,心脏病发被送到北医三院做手术。六爷蹬着他的老式二八车去颐和园野湖茬架,从胡同里摸着黑出发,得骑上个把小时。然而更大更广的新北京,都是他不熟悉的。

六爷和他的弟兄们过的日子潦倒落魄,这一点片中没有回避。一个开小卖部的老炮儿,发小里还和他混在一起的,只剩三天两头蹲看守所的“闷三儿”(张涵予)和摊煎饼“灯罩儿”(刘桦),“灯罩”的媳妇(梁静)是公交卖票的。胡同还是那条胡同,北京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北京,要这几个人掏出几千块钱都有点犯愁,然而胡同转手交易,房价可不止十万一平。

《老炮儿》的故事让这群人和开Enzo法拉利、在瑞士银行有巨额账户的官二代产生了交集。看完电影时接近凌晨12点,下一场的观众还在影院门口排队等着检票,票房火爆,场场爆满,据说不少场次结束时都有观众鼓掌。散场的人群一边走一边还在讨论着剧情——无论是老北京人、新北京人,不论是不是认同剧中人物,片子稳准狠地抓住了时代变迁里的小老百姓的惆怅,让人看完总会有点感触。《老炮儿》如实地反映了一个分裂的北京,这里破烂和奢华、粗俗和高雅并存,一边土得掉渣,一边又聚集了顶尖的国际精英,鳞次栉比的摩登建筑,过条马路就是如假包换的城乡接合部。

资本主义世界里,金钱是可以用来衡量天底下一切价值的通用指标。无论银幕上还是现实中,满眼所见是标准化的公共空间,地域的印记已经越来越淡。为什么如今不差钱、不图名的冯导愿意接这个角色,受这份累?老派英雄的情怀,守护着散漫不吝的北京腔调,正合了冯小刚的心意。讲到“情怀”又要有人开始嘲笑了,皇城根版古惑仔,几个一事无成的小老头儿,说起来有些滑稽。一天这几个小老头突然发现,故乡近在咫尺,可是面目全非。老炮儿觉得张口钱闭口钱,不雅、没劲,可新世界的游戏规则改变了,手里没有钱没有权,就没资格谈尊严。金钱至上的实用主义在北京攻城拔寨,“二十年前是个人物”的老炮儿已经衰老、迟缓,心有不甘却无力抵抗,最后选择以凛然的姿态倒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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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心事的时候,六爷去什刹海滑冰


有人说“六爷”这个角色就是冯小刚的影子,其实不完全对。冯小刚对自己的“土”不但心知肚明,还很有自信。假贵族才是真土鳖,他骨子里对那些不屑一顾。在市委党校的大院里长大的老冯,虽然也是说着一口京片子,但大院儿子弟和老北京胡同串子不是一个概念。冯导从小爱好在大院礼堂看电影,虽说长得不像,但确实是曾经的文艺青年。到现在也喜欢听古典音乐、画油画,和戏中人六爷的品味不在一个层次上,却共同追求着一种古典主义的浪漫。六爷珍视的那些东西——情分、仁义,是浪漫的,即使被一种粗粝的外表包装着,却依旧是浪漫,因为它高于实用主义的精打细算。

北京城里也处处是冯小刚的回忆,每段回忆都有一个珍惜的人,和一个北京的地点。和一群编剧在郑晓龙(芈月传的导演)的领导下,圈在友谊宾馆写《编辑部的故事》;由王朔领着到三里河小区登门拜访,第一次见到葛优;到人艺追徐帆,晚上回去已经过了锁门时间,目送她翻墙而去。他还在书里写过那段被部队文工团裁员后无所事事,到紫竹院晒太阳、魏公村菜市场买菜的日子。冯小刚艺术人生上的起承转合集中在北京西半边,国家单位和老小区里。

如今的北京确实有着许多怪病。雾霾天里伸手不见五指,老北京人用喝老茶,打牌打发晚年时光,买车必须摇号,中签率二百分之一。路上依然堵车堵到让人绝望,从国贸300米高的写字楼里钻出来的人群挤上地铁、长途大巴,可能还要打一段摩的,才能跋涉回燕郊的家。开法拉利飙车的、挤公交上班的,每个人都在疾速狂奔。没有人有功夫停下来喘口气,因为稍不留神就会被时代抛下。已经“奔六张”的冯小刚和老炮儿一样,念叨着过去的人和事,骂着人心不古,用倔脾气抵抗着周遭的改变,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老了,追不上了。能做的只是让那份落寞惆怅在冰湖上最终迸发,把一个对老派英雄的念想坚持到底。